PinnedPinnedPrivate
创伤叙事是不满在当下采取的私人化、去政治化形态。它把痛苦的根源定位在过去、定位在私人家庭里,这比定位在当下、定位在政治经济秩序里要安全得多、也更"可操作"(后者要求集体行动,而不是个人疗愈)。
换句话说,当集体性的出路显得不可得,讨论就退回到"我妈"——疏离不再关于结构,而关于原生家庭。Lasch 的《自恋主义文化》、Furedi 讲的 therapy culture 就是这个:治疗语言填补了宗教和共享道德框架退场后的真空,成了我们谈论内在性时唯一现成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