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你,
由于我至今(或者说在可预见的未来)仍然没有打算接受母亲这项工作,所以你大概率并不会存在,而我需要对此表示感激。你不存在的这个事实会让我的信写得更轻松一些,我实在不是一个喜欢教育的家长,这和我的父母不太一样。
在我人生中的大部分时候,都不喜欢任何人教给我的道理,包括 10 岁时候我爸告诫我不要躺在床上看书否则会戴上眼镜这个简单的道理。
于是就像你知道的,我人生很长时间里面都戴着眼镜,且厚度持续增加。但我对此感到满意。我通过自己二十多年付出的代价证明了这个道理——躺床上看书对视力不好——而这比 10 岁时候听到的劝诫,要有分量得多。
在某些生活常识方面,我想我爸大部分时候说的话都是对的,尽管大部分时候我也不会听。少数时候,我虽然听了,世界却最终会证明对的事情不一定凑效。
在生活方向与意义虚无的问题上到处扫描,读了大名鼎鼎的 this is water 演讲稿,还是那种感觉:看完得到的不是答案,是更多的问题。
我知道它在说什么,但,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一切的答案,如果可以被表达出来的话,道理都是陈旧的,如果是这样,哲学还有意义吗?生活的答案可能会在什么地方?
我知道甚至连思考这个问题本身都是有毒的,因为它恰好在证明大卫华莱士的话,教育的诅咒是过多使用理智而忽视情感,而文科教育如果有意义或许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已经大幅降低和减少、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抗拒过度理智的思考了,但情绪和感知尚未带来方向和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