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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232 threads
在纽约读江城说来很奇怪,我这样一个在川渝长大,亲历过三峡库区搬迁,人生很长时间的理想是新闻写作(但从没上道)的重庆人,跟何伟的人生交叉点可以数出超过一只手指,居然把江城放在书架上好多年,从未翻开过。 这次翻开的契机也很偶然。 虽然我学英语的进度不怎么样,但态度上先做绝了,不允许自己看中文书。于是我很长时间里再也没看过书。消沉半年之后我拿起书架上一本《食物语言学》,因为是通过食物讲语言,勉强算得上契合态度。 后面的事情都在前几期的推送里写过了,我从《食物语言学》读到《食物与厨艺》,然后读到《鱼翅与花椒》,并不喜欢,引发了之前的推送。再然后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显然有人曾经把四川的生活,用英语写得更加生动和务实,这个人叫做何伟,而他的书已经在我的书架上躺了好多年了。
义务教育1 关于我爸的专业是什么,理论上应该教授什么课,我大概没什么机会探究出来了,只记得在我童年持续时间不算太长的和他单独生活在一起的几年时间里,他的身份从数学老师几经轮换变成了物理老师,中途还代课过不少其他被乡镇中学视为没有专业技术含量的课程,比如音乐。 主课老师同时代上一门副课,是乡镇中小学常见的操作,乡镇师资缺乏,音乐、体育这样的课往往不足以拥有独立的资金聘请老师。 我在镇小学读书的六年里,数学老师上音乐课,语文老师上体育课,这都是常事。这样的安排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一旦数学和语文自己的课不够上了,或者仅仅只是老师们觉得当天不必上一节无用的休闲课程,那么你的课表上就会立刻失去一节音乐体育,取而代之的是同一个老师的另一节主课。 临近期末前,上课就像开盲盒,只有看到老师进走来时候手里具体拿的是哪门教材,才能最终决定当天要上的是哪门课。
December 20201 thread
高度抽象对自己有利,对沟通不利。所以高度抽象的表述方式本质上是一种自私的选择。又因为人的记忆对经历记忆深刻,而对道理走马观花,所以高度抽象经常会变成一种智慧陷阱。
February 20202 threads
生活在欧麦拉的人在众多问题当中,有一类问题我把它们称之为“本质问题”,也就是,尽管人们总是有可能在充分的讨论和沟通当中进一步阐释和相互理解,但是当我们最终追溯到这些本质问题的时候,答案的数量屈指可数,且无法继续分化成更多的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赞成什么样的行为方式,认同什么样的社会,也就充分暴露出来。其他所有的分歧也都建立在本质问题的答案分歧上。 * 去年流浪地球大火的时候,有一段很久之前刘慈欣和江晓原的采访对话被翻出来,对话的后半段是这样的: 刘: 在一个太平盛世,这种不相信的后果好像还不是很严重,但是在一些极端时刻来临之时就不是这样了。看来我们的讨论怎么走都要走到终极目的上来。可以简化世界图景,做个思想实验。假如人类世界只剩你、我、她了,我们三个携带着人类文明的一切。而咱俩必须吃了她才能生存下去,你吃吗?江: 我不吃。
驯化、病菌,以及鼠疫>> 本文提及作品《枪炮、病菌与钢铁》《鼠疫》,写于 2020 年疫情封城期间。 每天窝在家里,除了看书就是陪鲁班玩。把《枪炮、病菌与钢铁》拖出来重读了一遍,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过的细节,也很应这疫时的景,总结出来算是读书笔记了。 最有趣的一个细节是动物被驯化需要满足的条件。 一般来说,哺乳动物、群居、不排异、性格温顺等特点对于驯化来说都很重要。而另外一条更重要的特点是,那些在本来野生状态下就群居且具有阶级性的动物,更容易被驯化。 野牛的社会会按照一头公牛加好几头母牛来组成,母牛各有不同的阶级,它们在任何时候的相处都会按照公牛、母牛A、母牛A的后代、母牛B、母牛B的后台……这样的次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