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居住的地方被称为长岛市(Long Island City),有时候也会简写为 LIC,是曼哈顿(Manhattan)中城通勤最近的住宅区之一,坐船只需要六分钟,所以拥有相当数量的中城金融业通勤人士。又因为交通便捷,亚洲留学生扎堆,四条地铁交汇的站点走出来都是高楼大厦,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甚至惊呼“怎么到新加坡了?”
作为一种自觉,我们住在长岛市的人不会轻易说自己是 New Yorker,既因为这个名字沉重,又因为它被深刻绑定在曼哈顿的自我认同上;同样,我们也无法像住在布鲁克林(Brooklyn)的人骄傲提及布鲁克林一样说起……你看我甚至不知道在这里填空的应该是长岛市还是皇后区(Queens)。长岛市只是皇后区的一个街区,二者是行政上的从属关系。我了解长岛市,但从未由此产生居民认同,至于皇后区,我甚至有时候都不知道什么是皇后区。









这么看中国文官制度里面的终身制,绑定职务和人本身,其实是一条没有退路的政治道路。党争失败的结局基本都是死亡,甚至有时候还是整个家族血腥暴烈的死亡。失败的代价如果那么大,政治斗争的动机和惨烈程度就会超出想象,因为没有体面的退出方式,集权也就会自我加强了。